写在分开后4
写在分开后4
Ding Ning“雨下整夜~”
早晨醒来时,大雨已经停了,电闪雷鸣的昨晚已经离去了。在雨里,世界吵闹又寂静。我还是很喜欢大雨,甚至为了欣赏勇猛又自由的闪电,特意没有拉上窗帘。所以阳光早早地就充满了房间。
天还是阴着的,楼下的鹅嘎嘎叫的正欢。明媚的昨天的下午,我终于寻到了它们的位置,就在我的楼下,低头便可望到。
躺在床上,打起了游戏。今天,我要多休息一会。
我决定躺到11点,然后起床去吃饭,并且如约地执行了。
洗完澡又吹干头发,身上满是轻松,换上昨天洗干净的半袖,我下了楼。
我准备吃点好的。朝着昨天一样的方向走去,我想看看有什么饭店。似乎都破破的,我不太满意,看上去似乎就不太好吃。我继续走着。
终于我见到了一家门外没有帐篷的家常菜,没有帐篷,就一定有屋里的干净座位,我兴冲冲地迈进门。
迎接我的却是黝黑的小屋,郁闷的菜味,摆满整整几个大桌的食盆装着的看不清的糊状菜品。我又探头往里面望去,没有窗户,灯光也散发着破旧感,狭小的就坐区让我惊恐。虽然没有苍蝇,但我还是飞快地逃走了,差点撞到了迎面而过的老板娘。
逃离了家常菜馆,我接着往前走,很快,这条街就尽。
位于最后的是一家面馆,光线很好,我看到了大开的玻璃门后的几张座位,以及坐在桌子前的几个人。
这么多人来吃,一定还不错。面馆似乎满足了我的要求,我又一次大踏步迈进门。
没想到的是,面馆里面仍然并不整洁,没有点单台,没有碰一碰支付。但幸运的是,墙上贴了一张菜单。心满意足的我接受了,选起了面。
带着耳机听不清声音,但看到老板娘揉着刘海,看着不是我的方向,叫嚷了几次。
我连着对她说了几次,炸酱面加个蛋,她才有些迷惑地拿出笔,在满是油污的本子上记下。
我坐了下去,减少了耳机的声音,终于听到了她的呼喊:“连电了,别开风扇了,电不够用”。
乡土的亲切感让我有些不适。想起很久之前,后院大爷给我倒了酒时,我对他说,谢谢。他生气地责备我,说什么谢谢。但我知道,这是因为,我的心里与他早就生出不可填满的隔阂了。我想体面一点,没有像后院大爷一样,责备她,质问她,谢谢的含义。
等了很久,终于端上了面。面也不热了,宽面的韧劲和咸到发齁的酱汁,让我的嘴巴拒绝摄入。但还是逼着自己吃了一些,喝光了一瓶矿泉水,又逃离了这面馆。
走在路上,一辆挂着小象超市保温箱的慢悠悠的电动车驶过身边。怎么这么不着急?我有点疑惑。
突然他停在了前方不远,待我走过去,才发现他和另一个同样骑车的女骑手对着说话。不知说了什么,女骑手笑着递给他一瓶矿泉水。
她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?我好奇,但不想猜测。我知道,无论答案是什么,我都不会太好受。
继续走着,右手边出现了一位剃了秃头的老头。他光着膀子,上肢被晒得黑的铮亮,叠着腰,费力蹬着缓慢的三轮车,肚子上的油脂堆了几层。想必,我的肚子与他也不相上下吧,但我的肚子可是营养过剩的脑力劳动者的肚子,一缕让我讨厌的优越感不知为何升了起来。
坐上了地铁,面前是两块播放着相同广告的屏幕,一块正对着我,另一块是透明的黑的地铁窗户反射的。它们像是完整的一块,完全同步的闪烁让我迷幻着。缺了谁都不行!哦!缺了谁都不行!
下了地铁,走到了图书馆,却发现我忘记了周一闭馆!
羞愧一时间占据了我的脑袋。倘若有人此刻见到我,一定会说,他肯定不常来。
我决定返回酒店,然后找点事情做。
嗯,该去码头整点薯条了,肚子圆滚滚的海鸥说。楼下的鹅还在不断地叫着,它们不懂海鸥的讥笑,也不理解什么是薯条。
